我则待林泉下做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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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最近,似乎处于失语状态。个种悲苦,不能诉诸笔端。也决口不再无病呻吟地提及青春,生怕贻笑大方。两年转瞬即逝。二年间,久久已成南方一报社记者,文章惊四海;老魏安于清贫,于山城做了一最底国家领导人,屡屡曝光于媒体;老杨也即将博士毕业,转战异国;而我流利失所,在沪上做了一名律师,渐有起色。翟某不才,即使是才,也是裁缝的裁,自然不敢忝列其中,但无疑,我这帮子兄弟是可以和羽戈、姚伟、刘晨光诸师兄相提并论的。西南的才子是一拨一拨的,能认识他们,人生无憾。
我不胜惶恐,渐渐的也几乎不再提及那座学校。对吴记者的悲春伤秋,也只是怀疑或许和他的职业有关,而不是性格所致。其实也难怪。那个园子,即使再寥落,也极易令人想起顾城的《题百花深处》,最后一句是,“此处胜桃源,只是人将老。”
最后,抄一段昨日在朱萧木老师博客看到的话,与诸君共勉:
“我从没看过成功人士成长期写文章,探讨自己的现状,并预言将来的伟大成就。比如牛顿不曾在博客里嘀咕,杜撰该用苹果香蕉菠萝还是椰子,比如居里夫人不曾在twitter上推问,选男友是汤姆杰克杰弗逊还是居里。我也没看过韩寒在写了《杯中窥人》以后,发文庆祝新概念作文夺魁,并期望今后著书立说开个天下第一的博客。也没见过连岳在首次有文章杂志发表时,表示一定要努力多写,影响更多影响别人的人。……也许有这样的记录,但我没看过,这就令我觉得人分已经成功和不会成功的两种,不存在走在路上的。要么你就生来成名,要么就算,不存在准备成气候的。反推,如果你在有点小成的时候说些什么,或者你胆敢认为你的所作所为居然是小成,你也就到这里了。然后所有人笑你江郎才尽,所以你得忍着。”
金杯、银杯,不如众兄弟的酒杯。低调的工作,低调的活,等着来年,青梅煮酒,问苍天吧。
看看如下这篇吧,丫都是西南才子——
人静街痕如水:大学随记一
文/王语邻
在两年前,也就是在大学快过了一半的时候我就想写这篇文字,但一直没有勇气,不是仅仅因为自觉阅读不够,更重要的是在我内心中一直深深感到自己资材不足,深怕没有能力尽展那些生于八十年代才子的风华。但现在,文字在诱惑我,使得我不揣冒昧,提笔写下这些散漫的文字。在2000年,韩寒以一本《三重门》在公共视野奔驰而出,八十年代人在公众心中的孩子的形象渐渐模糊了。他们,生于八十年代的写作者以自己独特的书写方式踏上历史舞台,尽管他们有些青涩,但他们却是与众不同的,他们以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早熟来书写这个时代。当然,他们本身就是值得考视的现象。但在这里,我主要却不在这个意义上描述这些生于八十年代的年轻人。我在这篇文字中要谈谈自己在西南政法大学短短四年中结识的生于八十年代的青年。
羽戈,也许我是怀着复杂的感情来回忆这位老朋友,请原谅我用回忆这个词。羽戈,安徽人,生于八十年代,在西南诸位年轻才俊中他的文才和机智堪称一流。与羽戈兄的相识颇有意思,大约在2002的夏天,这位老兄也不知道在哪里听说我是一位自由主义者,在一次晚自习以后直接来到我的寝室,进门就问:“这里有一位王语邻先生吗,听说他是一位自由主义者,特来拜会。”当时,我一人在寝室里卧读,听到这样一位高人来访,自不敢怠慢。放眼看去,好一位英俊帅哥,瘦削的脸庞,炯炯的双目,时而把目光移向他处,好象若有所思。当夜,我们两人聊到凌晨一点多,这至今仍然让我感怀,毕竟在2002年,有两个青年人在做着五四时代或者八十年代知识者的梦想,也许这在八十年代的大学生中是普通的,但在物欲横流的新世纪,这也许不仅仅是难得,更是对我思想着状态的一种奖励,毕竟在西南,这样的年轻人也是很难碰到的。说实在的,那一夜,我失眠了,我知道自己是幸运,因为我强烈的感受到羽戈兄如铁话语中思想的涌动,这是在我认识姚伟兄之后就没有过的感受,从那一刻,我把羽戈兄引为朋友,虽然我曾经很短暂的离开过那个思想的群体,原因是很多方面的,我会在以后的文字中述说。羽戈文字有一种生命的压迫感,虽然他有意无意的在营造一种淡淡的述说情境,但据相识的过程来说,我感觉到反而是淡淡述说背后的焦灼感。读他的文字,让我奋起阅读,让我觉得必须不挥霍生命中有限的时光。羽戈的阅读很广泛,思考的范围也很广达。他关照青春问题,留心书写体验,透视苦难乡土,述说理性思想,我不是一个轻易称赞人的人,但我要说羽戈的文字比时下流行的很多写作者都要棒。他的文字很优秀,现在主要发表在天涯社区的关天茶舍,但我相信,在可以预计的一两年内,他的文字会主要从网络走向传统媒体,也许对羽戈兄改善自我生活状态是好事,但对一个思想者,这不一定是件好事,关键看羽戈能否像邓正来先生那样在盛名之下仍然保持一颗平常心。羽戈还有很多风流事迹,当然是文才上的,他在西南的四年是才名远播的,很多年轻的美女慕其才华想要和其恋爱一把,可咱们这位朋友却总是对那些可爱的女孩们若即若离,从来不和谁建立恋爱关系,很伤了不少美人心啊。曾经我写了小诗一首就是写他的:
悠悠西南古道边,我辈亦曾醉红颜。
美人不知何处去,文章与酒伴思贤。
写到羽戈,就必须要写姚伟兄,姚伟者,河南人,自古中原多俊才,生于八十年代的姚伟在友人中堪称姚一斗,意为天下文章八斗,他独占一斗,这是一次醉酒后大家的戏言,但也是姚伟兄文章冠盖诸友的证据之一吧。姚伟和我是西南一个学院,我与姚伟相识因为共同的兴趣,我两人都热衷哲学和文学,不过姚伟是真爱,我是伪爱,说得更直白一些,姚伟兄做人比我彻底,这反映在毕业后的选择上,我出于对生活苦难的畏惧,选择了也许是和自己人生理想大不相同职业,而姚伟兄却仍然在重庆漂泊,在我写文章这会可能还在准备今年的研究生考试,这是种让我感佩的对思想生活的全心进入。还是继续说他的事迹。我与姚伟兄相识之后经常在一起探讨人生和理想,在认识羽戈兄后我们的思想朋友中更加热闹了。在2003年,姚伟和羽戈兄在西南附近的歌乐山半山中租房苦读,平时我们诸位友人不敢冒昧耽扰,但在周末,一班友人必定携带诗仙太白沿铁西而上,黄昏,山林风起,一班人醉酒狂歌,当其时,其乐融融;到如今,天涯漂流。不胜唏嘘,感喟万千。姚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但朋友们总喜欢他在场,他总是在我们谈得激情万丈时分用一种淡淡的语言让我们或个角度反思,在我们停顿的片刻我甚至看到了姚伟的笑颜,那是孩子般的真实的笑容,正如羽戈在回忆文字中写到的姚伟,是的,姚伟,总是用一份几近虚无的文字来反抗这个同样几近虚无的荒谬人间,这在他的《午夜中的逃亡》这篇文字中可以很深切看到他思想的困惶和对生活的反抗。写到这里,我有想哭的冲动,也许,自己还没有从青春的理想中冲出,还在留恋大学生活,当无论如何,大学的朋友们值得我永远记取。
刘晨光,羽戈同乡,生于八十年代,羽戈尊称晨光为大哲,可见这位兄台的确不凡,事实上,他的确才华横溢,他的文字有政治哲学的印记,文字中有明显的宗教情怀。与晨光相识在2002年末,当时西南校内一刊物招募编辑,作为哲人的晨光,作为文人的在下,在各自不同的心境下去了那个会场,其实,那是一次让人失望的会议,但失望中却让我感到振奋,因为认识了晨光兄,那次会议我们都没开完,就都借故逃离了,但我们两人却单独在那个会场的外面交流思想,我们谈自由主义,谈尼采,谈法治。当时,面对西南巍巍高山,与这样一位高人谈话,自然心神旷达,在相识之后一个酷热的暑假,晨光居然独自一人留在西南苦读诗书,这让诸友均感叹和敬佩,这也许是哲人之路的必然,但作为文人和俗人的我辈是难以企及的。晨光资材在朋友中是最好的之一,这让我羡慕甚至嫉妒,但没办法,天分这东西是天生的,我只有督促自己多读点书,指望不落他太远。也许,安徽的学人总是有一种很独特的精神,至少比我辈南方学生坚强和坚韧。我是很佩服陈独秀先生的,这位先生也是安徽人,他的学术和政治人生都让我赞叹不已,他整个生命似乎都在不断的让世人惊叹。记得还有很多安徽学人文字也是很精妙的,包括时下网络上很多有名写手也都是安徽才俊。
张达君,四川人,生于八十年代,我的同乡,达君才情与感情俱佳,热衷小说一道,曾经拜读达君兄大作《致我们的十九岁》,文笔含蓄,感情充沛,青春情绪怡然。读罢忧伤并且击节,以至于我放弃为自己的青春写一篇小说的美好愿望,因为觉得他那不长的文字中已经有了我的心绪和困妄。达君是典型的蜀中才子,幽雅的书卷气很浓,眼神中很清澈,让人一见就想要和他做朋友。达君风流才气,感情生活也很不错,有一位很可人的女友,是我们学院的,应该算是师妹了。但我估计达君吸引女孩子主要是他那很好听的歌声,在2003年的很多时候,在朋友们大醉之后大家都要即兴唱一首歌,达君的歌声是诸友中最好听的吧,记得一次把路过那个小吃店的重庆美女都吸引得驻足倾听,当然,也许是因为好听,也许是因为太不好听,让人家女孩子停下来想看看这么有自信唱歌的是怎样一位帅哥,嘿嘿,这只有那女子知晓,遗憾的是,直到毕业,我一直没在很清醒的情况下听达君之歌,所以,印象中他的歌声是好的,因为我从来没有通过唱歌吸引女孩子为我驻足,这是我的悲哀。
这里,有位仁兄不得不提,那就是福建人,张进锐,同样生于八十年代,锐哥是位老实人,这是兄弟们公认的,但上天总是特别眷顾老实人,锐哥不仅学业精进,更在大四的时候来了一把黄昏恋,和本系的一位品貌俱美的女子谈上了恋爱,据说现在仍然和锐哥在西南一起读研究生,不知道是否已经很锐哥夫妻双双把房租,过起自己的小日子了。锐哥是位好人,嘿嘿,在大学期间,他常常把我的一些发牢骚的文字拿到他主编的一份西南校内很有影响的刊物上发表,这种看中我的举动让我感动不已。同时,锐哥还是一位有公心的人,在发表文章上,为了推新人的文章,甚至能做到把自己的心爱文字从已准备刊印的刊物上撤下来,这不仅仅需要勇气,更需要无私的胸襟,正如一句歌词:“湖海洗我胸襟”,也许这和锐哥家在福建海边有关,海边的锐哥,不知道此时在山城可好,怀念你啊。锐哥的思想散见于他的读书笔记,他文字刚劲,一笔一划都那么用心,你甚至可以在那些文字中想见到他认真思索和写作的情景。
还有一些友人,文华兄在读书上的认真和慎言,那种读多少书说多少话的诚实的学问态度,对我启发很深;韩振师弟的真诚和可贵的精神让我时时汗颜。在青春岁月,怀着明朗的理想,奔走在校园里;揣着激昂着信念,匆匆于烈士墓逼仄的街道上;那些生于八十年代的思想同伴们啊,在醉酒中狂歌,在清醒后痛哭;在秋叶翻飞中星流云散。
后记一:以此文,献给我青春的同伴,在2000年到2004年,四年间,我在西南政法大学完成了大学学业,完成了从一个懵懂少年到思想着青年的转变;是这些朋友们成就我的精神生命,没有你们,我的大学将无比荒寒,在这个物欲飘飘的年代,把这些文字献给你们。
二00四年十二月六日
后记二:这是一篇写于五年前大学毕业时候的旧文了,缺点很多,但唯一值得我珍惜的是那时的那份情绪的真实。流年的多边,文中的朋友都有着各自的人生了,羽戈出了两本思想随笔《从黄昏起飞》和《穿越午夜之门》;姚伟做了编辑老师,为他人做嫁衣服,也算得其所;达君兄做了法官,在南方的天涯是否依然梦醒西南;文华兄做了律师,也混迹于广东一带;晨光兄也快博士毕业了;而我也安然于一个职员的生涯,了度生涯。旧文如果改了就失去本真了,所以我没有改动,提出来,作别我们早已经过去的大学时代,算个纪念吧。
二00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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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去某上市公司见W老师,帮一个兄弟联系采购煤矿挖掘设备的事。本来计划半小时结束的,结果一策策了一个半小时。几为忘年之交。如下是他说的一些话:
1,在上海能买的起房的只有2种人,一种是当官的,一种是老板。我很久以前在莲花路那边买了一套房子,那时候才6千一平,现在都涨到2万多了,就在那个莲花河畔景苑倒楼的往南边一些。现在这房子,你一般人真买不起,徐家汇,你看,毛坯房4万一平,精装修6万一平,一套90平的,你算算多少钱?你说你一个月工资几千块钱,还要吃喝应酬。你一个月能存几个子儿?所以,越有钱钱人越有钱,越穷人越穷。你看手里有个几百万千万的,买个房投资,没事;你没钱,暂时买不了,说看看吧,明天涨了,后天还涨,你的存款速度永远赶不上房价涨的速度。
2,新闻联播三十分钟,其实就是三个十分钟,第一个十分钟就是“我们的国家领导很辛苦”,你看从某某某到某某某,都是全国世界各地的飞,视察,不是刚下飞机挥手,就是下了飞机握手,所以很辛苦;第二个十分钟就是“我们国家的人民生活的很幸福”,你看处处在学习科学发展观,城市农村一片和谐,老百姓都称党的政策好,都是欣欣向荣,所以很幸福;第三个十分钟是“世界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看放的国外比较乱套,不是战争,地震,海啸,贫困,疾病,就是公司破产,老百姓失业,有的连水喝都没有,所以生活在水深火热。我五十年党龄,但我说真话。(我:我四年党龄,我也说真话。呵呵。其实大家都在演戏,你看这次奥巴马来上海,说是和上海的“青年学子”对话,其实起来提问的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开始那几个自称“学生”的,经过“人肉”,最后都证明是各高校公认的演技派。奥巴马在台上演,下面的人在下面演。从精心挑选学生,到安排学生出席,到发问形式和内容,整个过程充分显示了国家严密控制的痕迹。第一位女“学生”程熙,真实身份是共青团复旦大学委员会研究室常务副主任;第二位男“学生”黄立鹤,真实身份是同济大学外国语学院团委书记。还有一位提问的钱文韬“同学”,真实身份是上海交大密西根学院学生党支部副书记。)
3,你看我今年六十五岁,超过退休年龄都五年了,但还是在工作,闲着干嘛?我是觉得,“老死不如累死”。
4,我儿子是美国高盛的高管,一年过千万,儿媳是斯坦福的MBA,现在都在香港,儿媳已经不工作做全职太太了。他们家离霍启刚、郭晶晶的房子不远,我一年去个2次,看看孙子,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女儿在美国,请个保姆,就要花一万八人民币一个月,让我去给她带孩子,我才不给自己找累受。我自己工作,挺好。我儿子不让给我开车,说不安全,我就坐地铁。我现在,我不喜欢跳舞,不喜欢唱K,就读读书,运动运动,没事翻翻佛经读读书之类的。不断充实下自己。(我:您这是健康养老。)
5,现在新疆动乱。我现在在新疆给美国打电话,根本打不通。你给新疆的兄弟不也是不能发短信不能上网发邮件么?你去看,现在全都剩回人了,汉人几乎没有。这个动乱,其实就是回汉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一点都不比巴以冲突好解决,要我看永远都难以解决。回人说了,看你们汉人把新疆的棉花运走北京,把煤炭运到了上海,你们都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回人连最基本的温饱都不能解决。这个事情还没结束,现在才抓那么点人。
6,其实这次远不止死那么点人,中国向来都有报喜不报忧的作风。比如死了29个人,这个省里自己处理就行了,如果超过30个,这个就要上报,部委来查,这样有些责任就捂不住了,煤矿老板和政府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政府是护犊子的;再超过50个,联合国要来查,中国自家的事怎么肯让你外人插手?所以,尽量少说点。
7,如果你一米七,就不要和他们一米八的在一起玩。你看我,在这单位为什么自在?那是因为他们都是一米六。(我:我知道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在我这个阶段比什么都重要。)
8,我看到2个事,一个是,一个朋友生病住院了,儿子端茶倒水,摸脸擦背,送出门,还一个劲的说,爸,你慢走。为什么?因为他有钱,有房子,这个就是遗产。一个朋友生病住院了,躺在床上说“想喝水”,儿子冷淡的坐在边上看报纸,儿子吵,“这个人刚喝现在又要喝,上厕所频繁不了?!”老不耐烦的。为什么?老子没钱啊。现在年轻人都很现实的。(我:所以养儿防老,不如养钱防儿。这样一个悲凉的晚年,相信谁到了老,都不想遭遇。)
9,那些小煤矿被并购了,你说老板亏了,他能亏哪去?这些煤矿本来就是国家的,他们的本儿早就收回来了,一个矿一天就能赚一百万你信不信?他们身价几个亿,少赚一点根本不在乎。所以,我就说,我们卖给他们的哪里是挖掘机?那是印钞机!(我:现在山西煤老板他们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但这么一大笔钱抽出,确实挺吓人,听说他们最近去了南方的一个高(科技)交(易博览)会,准备进军新能源和环保型产业。不过我在山西的同行也和我说,他们现在国家给的补偿金还没拿到手,但估计没多少。)
10,但你现在还年轻,我给你说,还是留在上海发展,坚持下来才有希望。(我:谢谢您,W老师,我一定会坚持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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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那就婚了吧再爱就曲终人散了 - [【读书识人】]
(一)
参加C兄婚礼,隔壁座的哥们估摸着喝高了,新娘新郎来敬酒时,丫举着杯子说“祝你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二)
我发现,若你请伴娘,至少要注意几个要素:1,漂亮也不能太漂亮,若太丑,必倒了众兄弟的胃口;若太靓,也必抢了新娘的风头。2,酒量要过硬,能千杯不醉,替新娘当酒。3,外向,能和来宾打成一片,分散众兄弟注意力。参加W兄婚礼,整场婚宴亮点是伴娘,可称慕者云集。因前述三要素,该伴娘都占了。酒毕,一桌兄弟争相问伴娘要名片,我问L,“你怎么不去要?”L说,“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
(三)
和P兄吃饭,P说,昨天他去参加婚礼了,看到很多美女,却一个都不是他的,颇是郁闷。我说,兄弟啊,你还年轻,要蛋定。【伯6:5】“ 野驴有草,岂能叫唤?牛有料,岂能吼叫?”我们都是软弱的人,有家有口的一般是很难体验孤身的苦楚的。愿主赐给他一个合意适娶的女人吧。阿门。
( 四 )
去Z兄博客转,Z说最近频繁参加婚礼,看昔日同学、好友一一步入婚姻殿堂,往日不返,各有承担,有些感慨。Z兄一年前已是围城内人,自然有些真实体会,如他说 “婚礼大都热闹非凡、五彩缤纷,但充其量只是你我人生中的一抹亮色。生活是碗神奇的魔水,平淡中夹杂着的酸甜苦辣,却值得两个人用一生去品尝、经历。”真正的婚姻,就应像Z兄这样隐隐滋润。
( 五 )
X兄生日到,女友Y想为其庆贺。X认真说,“不过。在我有能力给我妈过之前,我自己绝不过。”Y事后在其隶属之姐妹党内部发表郑重声明“就冲他这句话,我这辈子嫁他嫁定了!”后来我与X各奔东西,渐无联系,也不知二位结合没有。关键是:听到X兄此番决心,不知某些尚在读书的拿着父母血汗钱,为女友一掷千金的兄弟作何想法。
(六)
“高中时喜欢过的一个男生明天就结婚了。感觉上那段青葱的岁月也会在明天画下句号,藏在某一个角落了。”—— 语出肖师近日博客。时光的浪,把青春一卷而去,只留着淡淡忧伤死乞白赖地躺在沙滩上。所有发生在青春期的爱,都只是一场无疾而终地追逐吧。要你,也不会等吧?人,最不该浪费的就是时间。
(七)
“说些什么呢,嫁了也好。这张照片,大概谁都不认得了罢。十年前,小爷拍过高年级的板砖,打过班主任的黑拳。十年前爱哭的毛病,到现在还没改掉。怎一个障字了得。”—语出台子早日博文。在这片文字上面贴着一美貌清秀女生,估计是夏兄收藏多年信物。如今,故人嫁作他人妇,明日彼此成陌路。想,若干年后,他意气风发,成京城名状,衣锦还乡,路遇旧人手牵一儿童,也装作不识。这桥段,虽老,但若换做是你,你能不感伤么?年轻时,常或遇人不淑,或难成眷属。此时,要坚持2点以葆乐观心态:1,得不到你想要的,会得到更好的。2,得到了“你想要的”,要想想他(她)究竟是不是你想要的。所谓,得失俱忘,有时也可以是某个具体的人。愿台子兄不再哭泣。
(八)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结婚登记处。”----L兄。此据篡改,甚为寥落。
(九)
前段时间,将读书期间认识一姐们儿中介于京城一兄。几日后,兄来电一阵痛骂,怪我未尽职调查。害我不得解释半天,才勉强留得一世英名。原来该姐们毕业后一直与男友美满幸福,而我只是主观臆断以为其已经回归单身了。这个血的教训告诉我:让双方客户签约前,要让双方出具单身证明。
(十)
最近一阵瞎忙。村长说钱有那么重要么?我都懒得搭理这小子。个人承担不同,不可求全责备。如今眼见着奔三张了,可离有房有车有妻有娃的“四有新人”还有很大一段距离,每日顶着伪70后皮囊,心情不免偶尔悲伤。前几日,本人禽寿,江湖四方来电短信邮件留言无数,还收到飞利浦剃须刀一个。在此特予感谢。其他没送礼物的也不要自责和愧疚,看到这段文字就不要再补送了,否则我也觉得自己有点不要脸。但你们若考虑明年送双份的话,我也不反对。反正长的一副张飞样,脸红也没人看的出。
(十一)
最近,一个个不是在结婚,就是在去结婚的路上。一个个不是在制造下一代,就是在去制造下一代的床上。大家都各自嫁娶,完成由孩子到夫、妻、父、母的角色转换,至少不再游戏人生。这是个必然的过程,因为承担,因为道义与责任,而显得美好和荣耀。当你真正意识到你应为妻儿老母撑起一片天,当你真正意识到你需变成让他们依靠一座山。你他妈的就不会再好意思一天到晚在人人网瞎抒情、瞎矫情、瞎滥情、瞎悲情、瞎苦情、瞎开拓一夜情了。如果你到了30-40岁你还坐在格子间里拿着每月几千块的死工资给孩子买奶粉还在犹豫究竟是买国产还是进口时,不要说别人如何看你你自己照照镜子都会觉得心酸吧。
(十二)
那就婚了吧,再爱就曲终人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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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0
吕代豪:漫 谈 人 生 - [【读书识人】]

按:十一的最后一个晚上,由羊城返沪。在飞机上一边吃牛肉盖浇饭,一边看吕代豪的《收刀入鞘》。可以说,这是小爷近一年读过的最感动的书。吕说“只要是人,皆会犯错,但悔改是人生的强力胶水,几乎什么都可以修补,更重要的是真心悔悟。” 收刀入鞘,就是不要玩伤人也伤己的刀。吕在接受台湾中央社记者采访时,说,「诱惑」和「时机」不同,它总是给你第二次机会,所以真正「酷」的人,总能抓住时机做该做的事。无疑,这句对当下的我具有警示意义。
漫 谈 人 生
文/吕代豪
我非常高兴有这个机会,在这个地方跟大家讲讲我的过去,因为台湾有38个监狱,我待过14个。我从19岁开始坐牢坐到26岁,我以前参加的帮派叫竹联帮,我是里面的一个杀手,像我这样的一个人,我可能怎么会改变呢?我生命的过程要如何改变?到美国读书拿到2个博士学位,一个教育学的博士,一个神学的博士,我生命是如何改变的呢?
我是在像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我的人生就岔了道路,所以我的人生有很多的挫折和痛苦,我的人生可以分为4个阶段。人的一生,一个人的思想影响整个人的价值观;一个人的价值观会影响到他的判断;一个人的判断影响他的行动;一个人的行动会演变成他的习惯;变成习惯后就变成他的性格,最后决定他一生的命运。
我以前是个怎么样想法的人,我认为这个世界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所以我非常相信达尔文的进化论,我认为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从小就很喜欢看英雄片,我非常崇尚暴力,我是个在眷村长大的小孩,在村子里面是个功夫高手,就常常找人练习功夫(打架)。后来,我就被送到陆军官校去,它的军事训练带给我暴力的性格。
我在官校弄到跆拳道2段,代表陆军官校参加大专运动会,得了冠军,这使我迈向犯罪生活的开始。我在民国60年时,在官校因为带头打群架而被开除,开除以后我也没心情再念下去,开始在黑社会里面混,在赌场里面要债,不给就拔刀杀人,拿枪打人,做了很多恶劣的事,因为如此,后来我的下场当然是在监狱中渡过,我不入监狱,谁入监狱啊!
监狱,它有它的规矩,怎么样的规矩呢?小偷进去后出来通常会变成大偷;小强盗会变大盗;小骗子会变大老千。因为它是个犯罪技术交换的地方,刚刚进去的菜鸟只是小学程度而已,再坏一点就是中学的程度,更坏一点的就是管训队,那就是大学的程度,还有更坏的就是兰屿,那叫研究所,更坏的是绿岛,那是博士班。本人从小学保送到博士班。
民国63年从监狱里面出来,觉得黑道不好混,就打算偷渡出国,没想到被人家密报捡举。被抓到后,他们问我为什么要偷渡,那时候还有白色恐怖,说我思想有问题,被送到警备局公告一个多月,后来又成立了一个竹联专案,50多个人就被送到兰屿管训。我印象非常的深,50多人一路被押到,那时还没有高速公路,从台北一路南下到屏东,再到台中上船,第二天才到。
我们送到12队,甲级部队,那时铐子要解开,然后大队长跟我们说:我代表兰屿欢迎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牛鬼蛇神,你们要以监做家。然后他说:你们心里一定在嘀咕,我们打不打人呢?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不打人,我想怎么跟我听到的不一样呢?他又说:不过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我们是不打好人的,你们举手我看一下。我们都不敢举手,好人会送来管训吗?他说:有没有好人呀?我们不敢讲话,他叫我们回头看一看,我看一看,他说:没有好人呀,我们专门修理坏人。然后分队长出来了「有!」每一个都壮得要死,二十多岁,拿着一根大棒子,每一个人打30大板,打过后都趴在地上,那一个礼拜都在疗伤。
第二个礼拜,有一个分队长,他常常抽签都抽到海外,他女朋友在台湾,心情常常不好,一喝酒就把犯人找出来修理一下,发泄心情。有一天,他放假到回基隆,人家请他喝酒,他喝醉后就把人家弄到鼻头角,给跺成两半;到现在40年了都找不到凶手。
后来我到绿岛去,然后又转送到台湾岩湾,有一晚,我和同伴爬起来脱逃,结果在爬墙时被警卫发现,碰!警卫开枪抓人,我们一下就跳下卑南溪,抓紧浮木,有多次我们都想放弃,但我们互相鼓励对方,漂了8小时后,到了台东的外海,后来两个人穿过中央山脉,又回到老家。
当时警方悬赏30万通缉我们,回台北当然不可能找正当工作,还是在黑社会里混,在赌场要债,只是手段比以前更心狠手辣。一天我俩喝了点酒,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我把他打得满脸是血,因为我们在管训队可以共患难,现在有了钱后却不能共享乐。被拉开后,他说:吕代豪,有一天我一定要你死。从此我们就没有再见面了。
后来我在高雄准备偷渡时,又被抓到了,被送回管训队,我戴上36公斤的铁链挂在树上,挂了2个月,被借提到台北。原来那个人犯下1500万的绑票勒赎案,他想报复的机会来了,就一口咬定我是共犯,我说是他咬我的,法官不信,我一火大拿起鞋子就丢过去,被多判6个月。我在牢里充满了恨,每天训练腿力,打算再次脱逃。我说我的人生有4个阶段:(一)我身体没有坐牢,心坐牢了。(二)我身体坐牢,心里充满恨和痛苦。像我这种人,我生命是如何改变的呢?我在绿岛时,有一天收到一封女生写给我的信,原来她是我高中同学的妹妹,因当年我帮他把许多案子扛下,他依然在中央大学读书,我则在“绿岛大学”唱小夜曲。两年后他又想到好象对不起我,才又和他妹妹谈起我。他妹妹才刚信耶稣,非常的热情,认为只有耶稣究救得了我,就开始和我通信。
在通了10多封信后,我脱逃出来,又被抓回去,我想她可能会放弃,因为我是一块不可雕的朽木,但她没有,反而每天寄一封信给我,把她读圣经的灵修心得化做文字给我。我说:「上帝啊,信祢虽然不错,但信祢之后我就不能脱逃了,脱逃是我最重要的事,因为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拋」,天下还有比自由更可贵的吗?
当她写到250封时,住我隔壁的一个老大,他坐牢一个月可以赚500万,但他只有小学程度,所以我帮他写信赚外快。有一天他突然说他不舒服,回房后无故就逝世了。我看着窗外,觉得人生就像浮云,从那里来就回那里去,我想:没有人愿意坐牢,也没有人愿意犯罪,我都知道大道理,坐牢的人都知道大道理。可是没有办法,就在我最痛苦时,我听到基督跟我说:你不要再靠自己了,你看你一生靠自己得到了多少.。
我来到耶稣的面前,非常奇怪的,我跪下来说:主啊,我像浪子一般回到你面前,我过去犯了这么多罪,听说你的宝血可以洗去我很多的污秽,我人生的道路是这样崎岖、痛苦的,我要怎么走下去呢?
从那天起,我每天读圣经祷告,我一共被判38年的徒刑,我始终都抱着一线生机。慢慢地,我全房12人都和我一样信耶稣,后来最高法院查出真相,那个人也承认是想报复我,民国68年我重获自由。两年后我进入神学院,那女孩也进入了,不久之后我发觉已深深地爱上她,我便向她求婚,她终于成了我的太太了。
两年后家乡发生土石流,一个长老来我家慰问时,我发现当地的教会相当冷清,要派我们夫妻去,但我很不愿意,因为那儿的人对我印象不太好,于是我祷告上帝,让我去还福音的债。刚开始很困难,但后来大家都看到我真的让许多人改变了,也渐渐被很多人接受,现在教会已有30多人了。我刚说的阶段还有:(三)身体虽在坐牢,心灵却得到释放。(四)身心都得到释放。
我最后给大家4个勉励,4个Q:
(一) IQ:看看自己每天智商指数(专业指数)是否有上升
(二) EQ :要有挫折的容忍度
(三) MQ:道德指数,学习日行一善
(四) SQ:信仰指数,大家都要有一个正确的信仰
让我们学习对父母、师长、国家说感恩的话。愿上帝赐福予您!
简介:吕代豪,男,1954年出生在台湾的一个军人家庭,父亲是黄埔军校十九期出身的军人,曾任金门指挥官多年,后转任台湾“陆军总司令部”高级参谋。
因年少无知,吕代豪曾误入歧途,在台湾入狱7年。在他服刑期间,女大学生陈筱玲坚持与他通信,劝说他迷途知返、弃恶从善。随着五百多封书信的往返,爱和信仰的力量,终于感化了吕代豪,让他获得新生的勇气,从此脱胎换骨,立志成为对社会有益、有贡献的人。
获释后,吕代豪与陈筱玲结为夫妇,共同致力于社会服务及公益事业。目前,他是基督教拓荒宣传神学院院长,协助各宗派共创设了24个教会组织,同时担任了中国宣教使命团文化基金会董事长、北美世界华人宣教基金会董事长、台北首都平原教会主任牧师等。他先后获得台湾华北神学研究院神学博士、美国加州国际神学研究院教育博士、北京大学哲学硕士等一系列学位,目前正在北京大学哲学系博士班攻读他的第三个博士学位。
他的行迹遍及世界60多个国家和地区,训练人才、劝诫并帮助世人重建信仰、促使失足者悔改向善已成为他一生的奋斗目标。多年来,他锲而不舍地从事人道主义关怀活动,积极引导3000多个台湾犯人告别罪恶、向善自新,因此荣获台湾“杰出青年奖”。
作为台湾知名人士马英九的顾问和好友、世界华人宣教基金会董事长,吕代豪热爱祖国,维护祖国统一,全身心地投身于两岸文化的交流与合作。近年来,他努力通过他所领导的国际基金组织,在祖国大陆挽救吸毒者、酗酒者、艾滋病患者,协助有关部门引导从事非法活动或职业的人重返健康社会。
中央电视台四套《缘分》栏目曾在2007年4月分两次播出了对吕代豪的专访《从囚犯到博士》;《中国日报》前不久以整版加以介绍;人民网、《南方人物周刊》等国内知名媒体也纷纷对他的事迹做了专题报道。
吕代豪根据自己的经历写成《收刀入鞘》一书,以此警告世人,劝告那些徘徊在黑暗边缘的人重返光明,希望人类社会能够没有暴力、充满祥和。书中内容真实感人,对世人具有积极的教化作用。
本书故事正由美国好莱坞momentum(Motion Picture Company)电影公司筹备拍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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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灯全会》里说,“全身放下,放尽还放,方有自由身。”我自认我做不到,或许这是因为我还没有完全老去。但,我不止一次告诫自己:既不要天天想着“正义”过日子,也不要天天想着“挣亿”过日子,而是得失俱忘,来去自如,任达放旷,坐看云起,自在随缘地过日子。
比如,诗歌,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早就无意间放下了。
毕业后,再也没有人用叫我诗人的方式侮辱我了,这感觉就像吃了一碗麻辣烫外加喝瓶冰镇可乐一样爽。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这水平,我这智商,当诗人,别逗了。但我也不会轻易承认你是诗人,我是有我的定义的。不是谁写了一段散文,然后分行排版,就是诗人的。除非,你给我介绍个上亿的项目做,我没准会妥协。否则,没戏。
基本而言,现在中国已经没有诗人了,有的只是写诗的人。即使有几个勉强靠近诗人的,也只是演员,他们用他们最嘹亮的嗓音喊出他们最擅长的文字游戏,以获得满堂喝彩和镁光灯。真正的诗人,正如许知远所说,从来都是具有真正探索性的。但市面上自诩为诗人的这些人,却从来不具备。当然,把写诗当作一个泡妞的手段的,至少比那些谋取虚名的要可爱些。更当然,现在这种手段早过气了,反正我这帮兄弟早就弃之不用。因为现在的姑娘,都喜欢嫁杨子(尽管一看到他我就不想吃饭),而不是海子(尽管一想到他我就想忧伤)。
如下两篇诗歌朗诵稿,一篇出自老衲之手,一篇出自橡皮之手。老衲的是当年为了迎合年级老师意志,为了切合“轻舞飞扬”的晚会主题,为了完整嵌入四年间贵年级所组织之各类活动,花了二十分钟,几乎脑残、吐血、昏厥、恶心,才写出的样板诗。音乐也是我选的,是《TEARS》。诗有点垃圾,配不上曲子,也不比上橡皮的。不过,青春都是这么折腾的不是么?橡皮是老衲老友,现在法大研院。她这篇也是其毕业时写的,不过地点是北京昌平。不说了,自各儿看吧。
轻舞飞扬
字/ 翟打望
(一)
明天梦想就要起航
把雄心与壮志带上
把畏惧与迷惘留在林间的幽径上
明天心花就要怒放
把法律与豪情
把懒惰和无知悄悄遗忘
扑腾我们有力的翅膀
让毅力击破长空约会在每一个需要我们的地方
既然选择了前方
就不再有永远的故乡
空中勾勒出的彩虹
定格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二)
可还记得“星风采·新民商”
可还记得“石头记杯”的大合唱
可还记得《生于死之前》的烈士墓公演
可还记得《皇帝的新装》
可还记得辩论赛场的剑拔弩张
可还记得硌绩镇的三下乡
可还记得各显身手的“超级班级秀”
可还记得屈膝畅谈的师生情长……
可还记得
独角兽前的合影、岭南庭内的演讲
可还记得
菁菁校园的栀子、一起散步的操场
还有那吃过无数次午饭的食堂
这些琐屑而精致的细节
都是那共同哭过笑过走过唱过的年华 热血飞扬
(三)
轻轻地,我走了
铭记今天所有的过往
希冀明天相逢的景象
轻轻地,我走了
轻吻歌乐山,挥别嘉陵江
怀拥激扬文字,身带理想飞放
轻轻地,我们走了
将昂起头,前瞻着踏向远方
却不会忘记这片培育我们长大的“故乡”
轻轻地,我们走了
伴着朝阳,飞往彩虹天堂
却不会忘记“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四)
多少双手捧着黯淡的时光
多少个人沿着背影的去向
多少句话可以掩饰的慌张
多少年后可以忘却的地方
只是无论怎样的记忆犹新
我们总带着洁白的翅膀轻舞飞扬……
混合着赤裸裸的忧伤
缠绕在灵魂里的法学
铭刻在岁月里的理想
请为我们花开不败的青春 高唱
有多少人把法律当做信仰
有多少人把法律拿来歌唱
而我们这一代的孩子体会到的总是
总是从“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希望
纵有千古啊,横有八荒
前程似锦啊,来日方长
请相信,年轻的零三民商
必将为明天的法治创造
创造大气磅礴的气象……
上为:西南政法大学某学院03级毕业晚会朗诵诗(2007)
—————————————————————————下为:中国政法大学某学院04级毕业晚会朗诵诗(2008)
无题
文/胡玥 (浅灰色橡皮)
陪我一起逆流而上,二零零四年九月十一日
阳光倾巢而下,宪法大道上我们和行李被卸在一起
那一天里,日后我不会忘记的人们,你们在哪一秒路过了我
那一天里,命运写下了怎样的符号,要你们做我的姐妹兄弟我挥汗如雨的兄弟,
你脱了球衣挤上345支,西装革履
嘱咐的话太多,我不知道挑哪一句
在泪眼朦胧之前,原谅我先干为敬
新的城市换了新的号码记得告诉我,
兄弟,你好好混,不要太着急……我飘洋过海的姐妹,你还睡在我对面,鼻息很轻
那个希望在路上的冬夜,六号楼顶满天流星,
我们的祈祷有谁在听
谢谢你的一起努力,终于可以尘埃落定
世界太大了,宝贝,从此不在你身边,路上小心离开昌平 这个城市太大路太多
即使在蓟门桥的车流里 我也不知还能否与你相遇
留在昌平 是为了在路上的梦想
答应我把信念放在手心 永不放弃无数次闭口不谈,拒绝相信就要离开
大爷,阿姨,答应我不要把回来看看的我关在门外
无数次偷偷预习 给你留下的最后笑脸该怎么摆
我的土地、我的恩师、我的挚友,
还有——我爱过的人







